那怕万分厌恶边不负,她也无能为力,那怕她并不想派中的弟子去讨好那些男人,但也不能阻止,因为这是师傅的意思。
封建礼教、鬼魅人心、金钱权力、师门规矩……一切的一切,宛如一张大网束缚住了她。
又或者,束缚住了所有人。
婠婠讨厌这一切,但若无意外,她也只能接受。
或许到最后她会麻木,回首过往,只觉少年时的自己如此可笑。
祝玉研就是未来的她,所谓的掌门人便是如此,就像重要的只是位置,而非个体。
皇帝是那样,所以未来成为皇帝的人也是那样;书生是那样,所以未来成为书生的人也是那样;农民是那样,所以未来成为农民的也是那样。
不变常有,就算有那么一两人惊才艳艳,也动摇不了什么。
所有的一切宛如注定好的,过去和未来都是一个样子,不过是场轮回,变得或许只有名字罢了。
这便是婠婠的领悟。
所以她讨厌这样的世界,一眼见底,但就像少年厌恶成长一样,最终所谓的厌恶也将化为麻木,继续下个轮回。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婠婠喃喃自语道。
月光如水,倾斜而下。
扬州城外,无名破庙,一道赤足红衣的的身影站立在屋顶似有似无,她的一双美目淡然无比,望着庙中的两个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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