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毒液的脑袋从埃迪的脑袋里伸出来狠狠的撞了一下齐迹的脑袋“嘴贱的雇佣兵!我要吃掉你的脑袋!!!”
“好吧……”齐迹揉着发痛的脑袋看向伊万“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阿贾克斯的……”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齐迹说完看向红坦克,“红坦克,你呢?你的小脑袋里有没有属于我们独有的爱情记忆?”
“我们是在冰盒监狱里见面的,一起对付电索。”红坦克言简意赅。
听到这话之后齐迹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回来了……”
“到底怎么了韦德先生?”伊万将冰袋调转了一个方向继续敷发肿的眼睛。
“我不知道为什么掉进了一个奇怪的梦境世界,一个叫做弗莱迪的家伙一直在纠缠我……我现在感觉现实和梦境交织在一起,给我的感觉就像把雪碧和雷碧还有捣碎的奥利奥和奥利给兑在一起一样难以分辨,恶心至极。”
“雪碧和奥利奥我知道,不过雷碧和奥利给是什么?”罗素问道。
这时候齐迹的视线看向了客厅的墙壁“伊万·司机,你什么时候把墙补上了?”
众人纷纷看向了那面本应该有两个破洞的墙,哎,现在没了!
大家都清楚的记得那是前段时间那两个雇佣兵笑脸和暴怒来搞得……当然,那一切都和红坦克脱不开干系。
“我没有补过,因为大家都住在这里,如果装修的话对所有人的身体都会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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