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小名!保国大师!”齐迹冲这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拱了拱手。
“你好……”老马冲齐迹摆了摆手便拽着老中医离开了病房,隔着老远齐迹都能听到他在说什么右鞭腿、左刺拳,点到为止,稀里哗啦绘声绘色。
此时病房里就剩下齐迹和惩罚者两个人。
“弗兰克,你的手看起来很不好,不过你还是趁热把药喝了吧。”齐迹看着惩罚者吊在胸前的手臂。
惩罚者将视线从床头柜上的中药转移到了齐迹的脸上,他突然觉得齐迹的脸在对比中药的味道之后要好太多了,耐看。
“我伤到的是手臂和肌肉,为什么他们要我喝药?该死的中医。”
“不不不,弗兰克,你这样乱说话在华夏是会被病友举报的……咳咳,因为中医讲究的是由内而外,你懂吗?不,你不懂,我也不懂,我刚才在吹牛逼。我来就是为了让你,弗兰克,我的生死兄弟被轻轻安抚一下跳动的内心。”
“我恨死这里了。”惩罚者不情愿的拿起了那碗黑漆漆的中药,他盯着黑漆漆的中药蹙紧了眉头,接着吞下了一口口水,他的内心在做着非常艰难的抉择。
终于他还是强忍着痛苦一仰头喝下了那碗还是温热的汤药,下一秒这个杀人无数的硬汉突然张开嘴作势就要呕吐,
齐迹赶忙伸手去堵住那家伙的嘴:“绝对不可以!弗兰克!这是你成为男人的时候!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好你怎么能做好其他的事情!战胜他!这种困难你一定要战胜他!!!”
“咕噜”
弗兰克将要吐出来的东西被齐迹塞回去重新吞下去了,此时的他两眼上翻,直接躺平在了病床上,看样子命不久矣。
这时候老中医也正好走回来了,进来时嘴里还在念念叨叨:“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养孙子还跑去和年轻人练拳击,有病,好了来说说你吧,韦德小子,还有你这位病人朋友。”
“医生,自从上一次听了你的意见,我的心魔彻底被战胜了。”齐迹说着拍了拍胸脯,将刚才堵住惩罚者嘴巴的手在床单上蹭了蹭,“第一次觉得战胜心魔如此简单,原来只需一把火箭炮而已。”
“嗯,”老中医揉了揉杂乱的头发,“这就对了,这充分说明面对困难的时候我们都需要勇敢一点,面对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战胜它,当然,外用大宝SOD蜜效果可能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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