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黄绿色的强酸血液迅速渗透将惩罚者的小臂上腐蚀出来了一个骇人的伤口,惩罚者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皮肉之下的骨骼!此时那股酸液还在持续腐蚀自己的骨头!
他强忍着剧痛从战术口袋里取出一小瓶碱性水,匆忙冲在伤口上,
洒完水后惩罚者赶忙拽着衣服用嘴撕扯下来了一截衣服,然后忍着疼痛快速的擦拭着手臂的伤口以及骨头上的酸液,他将残留的异形血擦干净之后赶紧又从战术口袋里取出了一截纱布,一点点的缠绕在满是血水的手臂之上,刚一碰到伤口的白色纱布便瞬间被染红,被血水渗透。
缠绕的同时惩罚者还在大口大口的做着深呼吸,这样能稍微缓解一点伤口的痛苦。
这时候又有一只异形悄咪咪的出现在了惩罚者藏身的坑外,它张开了那张流淌着粘液的嘴巴,他的嘴巴里又伸出了一张流淌着粘液的小嘴,
这时候一个东西猛地冲撞在了异形身上将它撞飞,惩罚者惊恐的回过身去,
毒液瞥了一眼坑里的惩罚者,接着穷追向刚才飞出去的那只异形。
这时候坑边一只手伸了进来,惩罚者仰头一看,是齐迹。
“弗兰克宝贝,你伤的很重,要不然先回去休息一下?”
“他怎么会来?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惩罚者用好的那只手抓住了齐迹,被齐迹从坑里拉了出来,齐迹近距离能看到惩罚者满头的汗水……都是疼出来的。
不愧是硬汉。
“刚才我被那根该死的长矛戳穿胸口之后想了很多,我发现自己有点口渴就回去了一趟,没想到埃迪正在电话里和老板吵架,他说需要发泄一下。正如你看到的,发怒的小毒液和小埃迪。”齐迹看向正在狂殴异形的毒液。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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