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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驶离了大田站,丧尸浪潮最终还是没能追上列车,所有死里逃生的乘客们都长舒了一口气,
其中有几个乘客是刚才到候车大厅中的人群中负责殿后锁门的那几人,当他们看到之前在候车大厅里冲他们打招呼的齐迹活生生的回来时,一个两个陷入了自我怀疑。
“你自己死在外面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把我们也牵扯进来!如果它们进来了怎么办!!!啊啊啊啊!”
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贵妇指着齐迹便开始像个泼妇一样的大骂,她可能是刚才在车站受了太严重的刺激。
这时候在车厢中的另外一部分乘客……亲眼看到在丧尸群里大杀特杀的可怜人们都下意识的菊花一紧……
这时候一个好心的男人碰了碰女人,小声说道“他身上有枪……”
“有枪又怎么样!你能杀了我吗?信不信我马上把他送到首尔的监狱里!我哥哥可是检察官!”
“哦,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能猜到你在说我的坏话,”齐迹将擦完面具的,被血浸透了的纸巾随手丢在了一边,“你知道吗,武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能解决出问题的人。”
齐迹说完这话一屁股坐在了一个临近走道的空座位上,
碰巧旁边坐的就是脸色煞白的金常务,他看到齐迹的时候不断的在做吞咽口水的动作,
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鼠,不断的在朝着窗户那侧挤,好像生怕齐迹下一秒歪过头把他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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