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青年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齐迹,闭住眼睛开始装睡。
“好吧,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会信,”齐迹摊开了双手,接着他仰头靠在了舒适的座椅上,撅起嘴开始吹口哨,
他的口哨声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看到有个陪着怀孕老婆的肌肉壮汉站起来时齐迹才赶紧闭住了嘴。
据说那个男人是韩国最后一个男人,惹不起惹不起。
这时候那位印度小伙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稍显愠怒,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先生,请你从我的座位上起来!”印度小伙之看到齐迹之后便用最严厉的话语警告齐迹,
齐迹假装扣了扣耳朵,弹飞了不存在的耳屎,“你怎么证明这里是你的位置?”
“我有票!”印度小伙说着便开始在身上翻找,结果半天都没找到。
“是这个吗?这可是我的票,”齐迹两只手指夹着一张火车票伸了出来,“看看啊,阿迪尔,是啊,我就是阿迪尔,这就是阿迪尔的座位,你们没有觉得我的口音很像印度人吗?尽管我是个该死的加拿大人。”
“先生,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两位,怎么了?”这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身段姣好的女乘务员走了过来,用韩版英语问道,
齐迹一眼就认出她了,可怜的女人,这列高速列车上第一个被袭击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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