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迹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要用盆子把浴缸里的水都舀出来的傻子叫什么来着?
……
按照‘昨晚’两人的计划,阿贾克斯每次只会对一个实验体进行实验和虐待,所以这就给了年轻人动手的机会。
被绑在病床上的齐迹看着不断变化的天花板,几分钟后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齐迹昨天就是在这里被那个护士注射了奇怪的液体。
狭仄,黑漆漆的小房间,还有熟悉的血腥味,若不是这里还有一盏稍显昏暗的灯,齐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一百年前的死囚牢房。
“又见面了,昨晚睡得好吗?”寸头的阿贾克斯脸上挂着平日里都有的伪善笑容缓步走来,沙尘天使缓步的跟在他的身后。
“嗯哼,如果能有你为我跳一支脱衣钢管舞,我可能会睡得更好,当然,得穿上比基尼,要不然我可不起来。”齐迹说道。
站在阿贾克斯身后的沙尘天使瞬间怒了,挥起拳头便要收拾齐迹,却被阿贾克斯拦住“让他说吧,他也就只能趁着现在动动口舌……今天是最后一次实验,失败就送去焚化炉。”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别用你的手碰我的屁股!那里可是……哦,好吧,你碰的是我的腰……等等!手不要向下去!嘿,请你对我尊重一点!天哪,那不是痔疮,那是我的……”
齐迹在屋里哀嚎之余,屋外的年轻男人却已经用短匕首了解掉了房间外的一个守卫,
按照昨晚的约定,他该动手了。
他用衣袖擦了擦刀刃上的血,径直穿进了墙壁之中,走入到了齐迹他们所在的小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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