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即将到达赵寡妇家之时,我碰巧见到一个登徒浪子翻墙进入了赵寡妇家,想要强奸赵寡妇;是以,我立即便使用土灵符钻墙入了赵寡妇的家,想要制止那个登徒浪子欲奸赵寡妇……”
“没想到,赵寡妇居然就在那屋里洗澡……”
“她见我神秘出现,以为我是采花贼,一边惊叫、一边以衣护体、一边拿起东西乱打我,那个爬在赵家墙上的登徒浪子见状吓跑了……”
“我见状,将一包银子丢在赵家,便再使用土灵符钻墙而出、逃走了,就是这样子了……”
“哼!那个赵寡妇真是不识好人,若不是今晚我正好来到她家,她非得被那个登徒浪子给强奸了不可;我救了她,她居然打我,真是不识好人心……”
醉道人笑道“凡尘,你小子真不是见到赵寡妇在屋里洗澡、因此心生色念、是以便使用土灵符钻入她家、偷窥赵寡妇洗澡的?”
凡尘哼道“师父,我的性子是有些儿风流,可这只是对一些年轻妙女而已……”
“我虽然有时候调戏口逗一些年轻妙女,但何时有过无礼之处?我怎么会故意去偷看女子洗澡、做这等下流之事?”
“何况,那个赵寡妇虽然还有些儿姿色,但已经是徐娘半老了,我怎么会对她感兴趣?”
“还有,师父,您老神通广大、算术高明,难道还算不出来我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凡尘没好气地看着醉道人,深为不满。
醉道人喝酒,大笑道“凡尘,此事真假为师早就已经算出来了……”
“你所说无误,为师刚才只是再跟你开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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