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赵瀚南下的胡梦泰,忍不住叹息道:“北京那位陛下,恐怕只能算苦主。”
张秉文说道:“若是皇帝不刚愎自用、猜忌反复,以其勤政节俭之努力,也能称得上‘运去英雄不自由’。”
突然,赵瀚问胡梦泰:“听说你带了麻将?”
胡梦泰表情尴尬道:“偶尔手痒,并未邀人赌博,只在船上随便打打。”
“我又没责备你,”赵瀚搓手道,“一路行船,苦闷得很,我也好些年没打麻将了,今天大家一起耍耍。”
把陈茂生、张秉文也叫上,四人围坐在一起打牌。
麻将牌背面是竹制的,牌面由牛角雕刻,图案还涂了两种颜色,看起来非常精致的样子。
这许多年过去,麻将已经传播到半个江西,浙西和闽西也比较流行,其余地方通过商贾也开始风行。因为是从铅山传出,又被称为“铅山牌戏”,估计再过几十年就能传播到全国。
“四人打牌,不算聚赌,今日小赌怡情。”赵瀚笑道。
“可也!”张秉文已经被胡梦泰教会了打牌。
这两位秘书都家境殷实,反而赵瀚、陈茂生是穷逼,全靠那点死工资过日子。
陈茂生特别穷,他拿着筹码说:“一个筹码一文钱,再多我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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