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税怎要收恁多?这生意没法做了!”
“九江就要征一次,南昌还要征一次。这回跑完,我是不跑赣州了,今后改走河口那边。”
“见过太监设卡,见过藩王设卡,我从商二十年,第一次遇到巡抚跟布政使设卡!”
“我家二老爷,也在朝为官,定要弹劾这两个混账!”
“这两个昏官,连反贼都不如。临江府、吉安府,反贼都不设卡,只收码头的泊位税。”
“……”
费映环站在甲板上,耳边不时传来议论声,那些商人一个个都气炸了。
文官私设钞关,属实离谱得很,费映环自认没那么大胆子。
这关税银子赚起来很快,有的三十抽一,有的二十抽一,有的十抽一。九江那边就有官方钞关,现在又来个南昌钞关,从长江进来的商船,两道钞关一过,基本上就没啥利润可言。
甚至是亏本!
费映环感觉江西完蛋了,若是不能迅速剿灭赵瀚,这种搞法简直民不聊生。
真的民不聊生,赵瀚也非常头疼。
江西本身不产盐,广盐被两广总督断了,淮盐又要过两道钞关。如今临江府和吉安府的盐价,已经相较于去年翻番,这还是总兵府出面补贴,并勒令盐商不得乱涨价,否则盐价翻三五倍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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