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叔,你听说了吗?外地来的赵老爷,每天可不止给十文工钱。”一个石匠低声说。
幺叔叫黄幺,辈分挺大,其实也就二十多岁。
黄幺是见过世面的,每年被派去县城押粮,就是把村里的田赋押送去县衙。有一年,他还被知县留下,帮着修了半年的城墙。
就这半年,工钱没赚到几个,家中的亲爹却饿死了,亲娘为了节省粮食选择上吊。
黄幺问道“赵老爷给的多少工钱?”
那个石匠说“赵老爷给了一千两银子,八百两买乱石滩,黄老爷负责把河滩平整出来。另外二百里,都是给采石匠和伐木工的工钱,赵老爷买石料、木料的钱另算。”
石匠们顿时惊到了,赵老爷可真有钱啊!
一个石匠说“咱们采石的,还有那些砍树的,只工钱就给了二百两?”
“可不是?”之前那石匠说,“赵老爷当初定的工钱,采石匠一天文,伐木工一天文,乱石滩那边一天文。现在可好,咱们采石的一天就文,砍树的一天文,乱石滩那边连工钱都没有!”
另一个石匠则说“我也听人讲了,赵老爷没有催工期,劝黄老爷春耕完了再开工。”
“那黄老爷急什么?”
“急着拿银子啊。这货仓还没开建呢,赵老爷就拿了一千两出来。剩下的钱,不得有好几千两?”
“狗入的黄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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