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说道“看这里有没有私塾,先生可以去应聘塾师。”
“老本行了,应该无碍。”庞春来笑道。
“那我呢?”张铁牛问道。
赵瀚说道“你就守着银子,好几千两,换成别人我不放心。”
张铁牛感觉自己受到信任,顿时喜道“包在我身上,别说三千两,便是三万两,我铁牛都绝对不会卷银子跑了。”
“我……我去唱戏吗?”陈茂生捂着额头伤疤,有些自卑道,“可我破相了,唱不成戏。”
赵瀚安慰道“戴一顶大帽,便看不出来了。你也不用唱戏,每天就跟着我,多看多学,我教你一些东西。”
“那好,我听赵先生的。”陈茂生连连点头。
赵瀚感觉心好累啊,辗转千里换地方,人生地不熟,身边又只有三人可用,三人当中还只有庞春来让他省心。
这造反难度,也不知是什么级别。
该死的何师爷,老子本来是想在铅山起事的!
当晚,张铁牛留在客房看管银钱,赵瀚、庞春来、陈茂生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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