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纯,你与赵瀚关系亲近,可知他有什么大志向?”娄氏问道。
费纯吞吞吐吐道“可……可能是做官吧。”
“说!”娄氏突然怒喝。
费纯吓得浑身一抖,硬着头皮说“真不知,他也不跟我说。”
娄氏诈道“在给我的信里,他都已经写清楚了,难道你还敢骗我?胆大包天!”
费纯趴伏在地,咬牙说道“我真不知。”
“下去吧。”娄氏有些无奈。
父子俩领命,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费廪慌忙问道“瀚哥儿究竟要干啥?”
“我不能说,爹你也最好别知道。”费纯守口如瓶。
早在去年,费纯就偷听到真相。
当时,庞春来和赵瀚正在讨论天下大事,评判南方三省起义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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