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坐拢来,亲自给伤患喂粥。
陈茂生张嘴喝了一口,联想到自身遭遇,痴痴望着赵瀚说“赵先生,你人真好。等我伤愈了,就给你做家奴,每天唱戏伺候你。我很会伺候人的,你莫要嫌我身子脏。”
这话听得赵瀚浑身恶寒,连忙克制情绪道“我是要造反的,等我做了皇帝,天下便没有贱籍。没有乐户,也没有家奴,你说这样可好?”
“没有贱籍吗?”
陈茂生的双眼亮起来,仿佛夜空中的星辰,一股莫名情绪被点燃。他满腔火热,浑身充满精神力量“赵先生,我跟你去造反,你一定要当上皇帝!”
赵瀚微笑道“放心,我肯定能当皇帝,你先填饱肚子再说。”
张铁牛一手扶着陈茂生,一手摸着腰间斧头,嘀咕道“又疯了一个。”
经过短暂接触,张铁牛已经可以肯定,庞春来就是一个神经病。
往往没聊几句,庞春来就扯到时政,一会儿说鞑子多么残暴,一会儿说朝廷多么,反正就是要坚定张铁牛的造反决心。
那种疯狂的态度,脑子没问题才怪了!
……
鹅湖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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