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茂生是傍晚醒来的,轻轻一动,感觉浑身哪里都痛。
“醒了?”赵瀚把陶罐座到炭炉上,拨弄着木炭说,“粥是冷的,我给你热一热。”
陈茂生有些疑惑,虚弱无力道“是赵先生吗?我这是在哪儿?”
张铁牛迈步过来坐下“昨晚你差点被扔河里,是小相公救你上船的。”
“多谢。”
陈茂生已经回忆起昨晚的事,他被糟老头子请到府上。谁知家里临时来客人,糟老头子一直在作陪,夜里还跑去秉烛赏雪。
他被安排在客房休息,那家的少爷突然闯进,威逼利诱便做了腌臜事。
夜里是被打醒的,又被一阵乱棍打晕,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忆。
赵瀚问道“家里还有人吗?”
“有,”陈茂生回答,“爹娘俱在,我落籍在弋阳县。”
弋阳县就在铅山隔壁,是江西戏曲的两大发源地之一,弋阳腔后来影响了几十个剧种的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