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嘶声怒吼道“普天之下,哪有这般道理?今日我便豁出去了!”
躲在六房的诸多文吏,听到赵瀚这番倾诉,或多或少都心生同情。
他们也是拿笔杆子的,赵瀚这位举人之子,被生生逼得在县衙杀人,只能怪那何师爷太过贪婪。
瞬息之间,何师爷被文吏们恨之入骨。
甚至有文吏在房中惊叹“这赵二郎,真乃壮士也!”
“赵二郎,此间之事,与我等无关,可否先放我们离开?”又有文吏喊道。
赵瀚没有回答,只是重新站在钱粮库门口“开门不杀,别等我自己冲进来!”
“咿呀!”
房门突然洞开,主簿受伤躲在角落里。
两个文吏跪在房门两侧,磕头求饶道“二郎饶命!”
其他各房的文吏,见赵瀚进了钱粮库,连忙开门逃之夭夭。
赵瀚提枪喝道“把库房银子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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