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下意识往后退,退开几步又回过神来,提着水火棍想要围捕凶犯。
“救我!”
何灿转身欲逃,刚奔出半步,后脑便被枪头扎入。
他真的只想弄钱,不是成心要害赵瀚,哪想到遇着个不要命的!
何灿至死都搞不明白,一个家奴出身的流民,小小年纪为何如此凶残,竟敢在县衙大堂前动手杀人。
这种事别说见过,他甚至都没听过,只在侠义里看过。
逝者安息,以后不用见,也不用再听了。
面对围困,赵瀚抽枪横扫,衙役们吓得集体后退。
许多衙役就是泼皮流氓,跑来官府打白工的,连基本工资都没有,靠其他灰色收入赚生活费。
讨口饭吃而已,谁愿意跟凶徒拼命啊?
若是自己因此殉职,怕是只能换来三瓜俩枣的抚恤。
战场上,士卒不愿舍命。
县衙里,皂吏同样不愿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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