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蜡杆就算了,用于民间比武还行,战场厮杀纯属扯淡——“以徽州牛筋木为上,剑脊木次之。红棱劲而直,且易碎。白蜡软,棍材也。”
真正顶级的战场长枪,全都是复合材料以韧木为芯,外裹皮革,再缠铜丝和绳线。
“咔吱,咔吱……”
赵瀚一脚深一脚浅,在积雪中蹒跚前进,不拄着棍子还真难借力。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庞春来的茅草屋顶,都被积雪给压塌了。庞夫子只能住进私塾,再坚持独居的话,晚上非被冻死不可。
短短几天,铅山县已冻死不少人。
“咚咚咚!”
赵瀚掸掉身上的雪花,将长枪倚着墙壁,抬手敲响了房门。
“进来。”屋内传出声音。
赵瀚推门而入“小子拜见山长。”
费元禄笑问“怎不自称晚生了?”
“童生已除名,小子不配有此自称,”赵瀚拱手说,“小子此来,是跟山长辞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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