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学生评价如何?”赵瀚问道。
徐颖回答说“爱看者最多,先生的《辽东论》次之,也有喜欢读古文的。你那篇文章,争议颇大,主要争论在第三条。男女平等,百业平等,许多人都赞同,唯独良贱平等不被接受。”
“你也不接受吧?”赵瀚笑问。
很多时候,屁股决定脑袋。
徐颖家里虽然穷困,但也是属于良民,从法律地位而言,天生比贱籍高尚一等。
徐颖连忙否认“良贱本就该平等,我当然是接受的。”
费纯是费如鹤的书童,费瑜是费元鉴的书童,他们两个都属于贱籍。
此刻二人不敢说话,害怕招来主人的不满,但打心眼里支持赵瀚的观点。
谁又愿意自轻自贱呢?
或许有被洗脑的,但青春少年,肯定还抱着幻想。
赵瀚又问费如鹤、费元鉴“你们呢?”
费如鹤挠头不语。
费元鉴则说“主是主,奴是奴,若都平等了,那该谁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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