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生气,费元鉴毫无办法。
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想随便挑些纰漏,处罚那些景行苑的外放奴仆,并断掉景行苑的财政供给,逼着儿媳娄氏主动来认错。
就如同皇帝,对东宫大臣下手,不给东宫发放物资,以此来敲打太子和太子妃。
谁曾想,费元鉴还没出招,娄氏就战略大撤退,把家奴全都召回宅里待用。
一拳打中空气,费元鉴憋得要吐血!
二少爷费映玘闻讯赶来,故作震惊道“父亲,听说大嫂把尚茗号的大掌柜都撤走了?”
费元鉴余怒未消,瞪着儿子问“怎么,你想接手?”
“万万不敢,”费映玘连忙否认,随即又叹息道,“大嫂的性子也太烈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做得这么绝。”
费元鉴冷笑道“你高兴坏了吧?”
费映玘苦着脸说“父亲冤枉孩儿,家和才能万事兴,孩儿难过都来不及,又怎会感到高兴呢?”
“没有就好。”费元鉴气呼呼坐下。
费映玘开始上眼药“大嫂那边,总不能父亲主动服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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