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山县的考试条件很好,不用自带考桌和板凳,更不用把县衙当临时考场来凑合。
费如鹤打着还欠,吐槽道“怎还不开门搜检?我还等着进去补觉呢。”
赵瀚笑道“考一整天,够得你睡觉。”
费如鹤叹气说“唉,我刚把《论语》学完,《孟子》、《中庸》都没读过,爹非要我来考甚童子试!”
“家里就没帮你买通知县?”赵瀚低声调侃。
费如鹤揉了揉胖脸“买通知县有何用?便考过了县试,照旧还是个学童。若想做童生,还得把知府也一并买通了。”
赵瀚转身问徐颖“你有几分把握?”
徐颖摇头道“半分把握也没有,我开蒙太晚,至今还没学完《孟子》。若非先生让我应试,我肯定明年再来考。”
“今年就考是为你好,免得明年啥都不熟悉。不要紧张,就当来参观考棚。”赵瀚安慰说。
考场外,只有费纯跟随。
费映环也来了,琴心、剑胆、酒魄都在,如今全在客栈呼呼大睡,说是等天亮了就去石塘镇访友。
至于儿子考试,费映环才懒得管,考场一日游而已。
费大公子唯一的作用,就是找来几个秀才,给赵瀚他们联合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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