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晕倒了!”
全家上下,鸡飞狗跳。
戏子们趁机收拾行头逃跑,有的家奴也跑回主人屋中,偷窃一些金银饰品藏起来。
费元鉴毕竟年幼,搞不明白状况,好奇的捡起那份大字报。
然后,人傻了。
我真不是亲生的?
那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张氏很快醒转过来,睁眼第一句话,就是嘶声哭喊:“我不活了”
她起身便往戏台下的水池跳,被忠心的家奴死死拉住。
其实跳下去也无所谓,池水顶多淹没膝盖,也就冬天太冷容易感冒。
河口镇,街边茶馆。
“你们听说了吗?费太公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哪个费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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