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立即翻开唐诗选集,认认真真开始抄诗,顺便熟悉相应的繁体字。
其实,赵瀚的书法还过得去,小学在培训班也下过苦工的。之前被费映环贬低,纯粹是启功体的笔画问题,字形和结构都比较过硬,真写得烂怎会被费公子拿去研究?
在赵瀚挥毫的同时,费映环品鉴手中书法道:“这个‘禅’的字形,当脱胎于智永和尚,但又略有变动,结体扎实上乘”
这货是在拆字,熟悉启功体的字形结构,每天让赵瀚不停的写新字儿出来。
启功体乍看有些丑,为何多看两眼又漂亮,费映环始终没给搞明白,因为他不知道啥叫黄金比例。
用科学角度分析,启功体就是牺牲笔画,让字形结构以黄金比例呈现。
好歹把一首将进酒写完,赵瀚问道:“公子,还要再写吗?”
“不用,明日继续。”费映环盯着手中字体,头都懒得抬一下。
赵瀚揉揉发酸的手腕,走去推开窗户吹江风。
岸边,商旅如织,繁华兴盛,哪有半点末世的征兆?
山东与北直隶是两个世界,江南与山东又是两个世界,就连乞丐的精气神都不一样。
江南富庶啊!
驿站戏台上,有个士人正在讲学,台下站满了不同阶层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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