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舒小二不过是纪亦安随口一说罢了。
她并没有要找舒小二的意思,不过是气恼舒钧言不和她解释他胸口的牙齿印,故意说出来刺激刺激他而已。
但见到他竟然还为此而生气吃醋,心里不由更委屈了——
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你就这般生气了。
你自己胸口还顶着一个大大的“罪证”呢,我还不能生气了?
到底谁更过分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纪亦安嘴巴翕动了几下,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地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浮上丝丝水雾,眼看就要掉金豆豆了。
许久,舒钧言总算收敛了自己的所有情绪。
他弯腰抹了抹纪亦安有些湿润的眼角,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顺势将她的脸往他的胸膛上按,语气既有无奈也有点说不出的委屈,“我不是让你看清楚了吗?你看这伤口的形状,难道不觉得熟悉吗??”
冷不防被他用一按,脸直接撞到他胸膛的纪亦安,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察看他胸口上的伤口。
而是眼尖地发现他身上刚刚穿着的白衬衫,居然就是她上次买的那一件,那个特殊色泽的扣子,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件衬衫他穿起来真的有一种禁欲系的美感,只不过——
此刻舒钧言并没有扣上衬衫的扣子,而是敞开着胸膛,坦荡荡地面向纪亦安,还一再示意她仔细看看他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