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自己不得偿所愿,而是自己被亲爹扫地出门的感觉?
什么得学会放手,给孩子自己出去闯,应该都是借口吧?
否则,怎么连机票都提前帮她准备好了?!
纪亦安蹙了下眉,奇怪地打量了一眼一脸正经的纪廷岳,还有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的莫欣然。
她十分忐忑不安地问道,“确定,我们家真的没破产?你们之间……也没有谁健康发生什么重大变故吧?你们真不是为了哄我上学,然后打算自己默默承担一切后果吧?”
莫怪乎她这样想,主要是,今天纪廷岳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
纪廷岳大惊,“你怎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如果家里有事,爸爸绝对舍不得让你离开爸爸的视线半步之内的!”
听得纪廷岳的解释,纪亦安一想也对。
对她爸这种爱女成痴的人,家里若是真有什么事,还不得将她的未来都安排得妥妥贴贴?
又怎么会,只给她存了一年的学费,只给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事?
纪亦安如此一想,总算稍微定了定些心神,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狐疑。
可是不等她想得明白,纪廷岳已经板着脸孔将一个包扎得齐整的盒子放到纪亦安面前,“我和你妈就是想要多一点二人世界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你怎么就这么不懂看人脸色呢?!还有,走的时候,你顺便将这个东西带给钧言吧。”
“……”
纪亦安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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