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是以分手的时候,都是好聚好散。
但是佟芊晓与那些女人不一样,具体不一样在什么地方,陆时远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当他知道他们昨晚一起睡了后,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即使在他掀开被子时,床上的白色被单上果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颜色(喂,你到底想要见到什么颜色啊???),他心里除了有丝丝失落感外,还油然升起一丝责任感。
无论她是不是第一次,他既然睡了她,当然得负责任——
就算当时佟芊晓明确地拒绝了,说不用他负责。
但是,他陆时远,从来就不屑于跟他那个风流父亲一样,只管播种,不管收成。
他当时喝得烂醉,应该没有做安全措施,佟芊晓的肚子里,现在可能都有了他的种,他可不能让他的种流落在外,认别的男人做爹。
如果佟芊晓知道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怕也得惊到了,然后再送他四个字——
您想多了!
“你真的愿意立即结婚?”
陆老爷子听到陆时远出乎意料地说想要立即结婚,他虽然惊了一下,但是到底也是见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人,倒没有多大的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