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做了亏心事,求弥补。
还有,
女为悦己者容。
她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怕不是又偷偷地溜出去与那臭小子约会了吧?
严重吃醋的老父亲,非常不开心。
面上的表情,越发严肃凝重。
纪亦安被他的话吓到几乎窒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您可别真是看到了!
要不怎么说,知女莫若父呢?
好一会,纪亦安才半是试探,半是撒娇地解释,“哪有,我今天只是和同学出去逛街,早上和妈妈说过,她知道的。”
“和同学逛街?买了什么东西??”
听到不是出去与男朋友约会,纪廷岳身上的气息才没那么吓人。
当视线落在纪亦安身上的粉蓝色裙子时,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裙子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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