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扭过头,正想问舒钧言为什么无端端自己一大早起来清洗床单。
忽然发现他的耳尖在微微发红,她倏地恍然大悟,捂着嘴笑了几下,揶揄地说:“懂了,妈妈懂的,我儿子长大了,这都是正常的,不用害羞啊。”
闻言,舒钧言窘迫不已,涨红了脸又气又急地叫了她一声:“你还说!”
到底还是个刚刚成年的男孩子,脸皮薄得很。
虽然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被父母知道了,他还是觉得十分羞赧。
阮沅本还想再取笑他几句的——
她这个儿子真是太一本正经了,平时冷冷清清的不爱搭理人,颇有点泰山崩于眼前而脸色不变的模样,活得都不像个年轻人,难得遇到这种会让他情绪有点不一样的场面。
怎么不勾起她一丝捉弄他的恶趣味?
但是看到他窘迫到脸红得几乎都要滴血了,也就不再多说了,但是眼里的揶揄可是一点都没有少的。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舒君玮洗簌完毕后,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准备吃早餐。
见到这两母子,一个忍俊不禁,一个面色羞赧,不由好奇地发问。
阮沅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坐在一旁吃早餐,已经默默地看了很久的戏的舒小二插话道:“妈妈在笑话哥哥半夜尿床,一大早起来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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