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脑中既有惊惧,也有不敢置信——
为什么会是她?
怎么会是她?
她还是个孩子啊!
禽兽!
暗夜里,舒钧言睁大了双眼,牙关紧锁,半晌后,出手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板。
“咚”的一声重响,不但响在空旷的房间内,也重重地敲击着舒钧言那颗原本已蠢蠢欲动的心。
他倏地坐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柔软的薄被如水一般滑过他的身躯,很快就停止了流动,又恢复平静。
沉默了须臾,舒钧言起身将弄脏了的裤子与被单换了下来,团了团,扔到脏衣篮里,打算眼不见为净的。
但当他重新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不是浮现着小姑娘娇娇软软地叫他,“哥哥……”
就是小姑娘媚眼如丝地朝他伸手要抱抱,嘴里也又娇又嗲地唤着他的名字,“钧言,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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