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舒钧言还是纪亦安,好像从来都没有明确地和他说过,他们是亲戚关系。
他记起来了,最开始舒钧言就是和他说,纪亦安是他家小姑娘!
你品,你细品,他家的!
根本没有说是表妹!
靠!
敢情,一直是自己自以为是的误会了!
陆时远顿时生无可恋。
难怪他以前老是觉得,这两人的感情比一般的表亲兄妹好得多了,却丝毫没有起过任何的疑心。
现在回想起来,他恨不得戳瞎以前的自己。
要眼睛何用?
这哪是亲情,分明就是爱情啊!
他想到自己前不久才立的那个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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