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舒钧言似是才欣赏完这一场好戏,又好像他终于吃饱喝足了,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汤碗与汤匙放了下来,拿过纸巾细致地擦拭着唇角。
再将他白玉一般,骨节分明的长指,一根一根地擦拭干净。
姿态闲适优雅得,好像他不是在擦手,而是在拨弄着琴弦一般。
在纪亦安走到他身边时,他倏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地扣在自己身侧。
尔后,他对纪廷岳和莫欣然展颜一笑,冷清的嗓音如玉石相击般悦耳动听,“纪叔叔,莫姨,不劳烦你们了,时远是我同学,又是到我家作客,今晚由你们招待已经够不好意思了。”
“让小咪去照顾他,那就更不妥当了,他们非亲非故,又男女有别,等会还是由我带他回家,住我家比较方便一点。”
这句话一出,不光纪廷岳与莫欣然惊呆了,连阮沅都被他的话吓到了,指了指醉倒在座位上的陆时远,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说……小陆,是你同学?他,是来,来我们家,做客的?”
“是的。”
回答得那叫一个云淡风清。
纪亦安:“……”
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不是,大哥,刚才陆时远被人灌酒时,你拦着不让我说出真相,现在才来澄清,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陆时远是不是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了?要遭这种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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