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不小心,出手就重了。
——不过,经过酒桌这一遭鉴定,这小陆的酒量虽然确实不怎么好,酒品倒还行。
“爸爸!舒伯伯!你们,你们实在太过分了!”
——是人家的酒量差吗?难道不应该是你们酒量太吓人吗?
——还红的,白的轮着来,再好酒量的人也给你们俩唱双簧灌醉吧?
纪亦安气鼓鼓地瞪着那俩个加起来都足有一百岁的男人,眼里的气恼与责怪,只差没有直接说出来了。
而这两个平时在学生面前威光凛凛、气势逼人的教授,此刻竟然像两个犯了错被大人训斥的小孩一样,一声也不敢多说,都乖乖地低下头。
互相偷偷地瞄着对方,眼里似乎在询问着对方。
——过分吗?过分吗?他们过分吗?
——哪家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不都是被灌酒的?
——这一顿酒,他们还是灌得轻的哩!
但没办法,谁让眼前的小姑娘,是他们娇宠大的小祖宗呢?
小祖宗发火了,得赔着笑,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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