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点于心不忍。
纪亦安看向她妈,结果发现她妈妈莫欣然根本没有劝她爸酒的准备,反而一脸兴味地看那两个拼酒拼得面红耳赤的人。
得了,看来这一波灌酒的骚操作,她妈妈也是乐见其成的。
求助无门后,纪亦安扭头看向一旁显然不受外界舒钧言,弱弱地叫道,“钧言哥……”
“什么事?”
舒钧言斜乜着纪亦安,看到她咬着筷子,气鼓着腮帮子,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己,不由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轻斥她,“好好吃饭,大人的事,小孩少理。”
纪亦安:“……”
——不是,大哥,人家这是代你受过啊,眼看他就是要被她爸和舒伯伯灌醉了,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舒钧言的回答当然是——不会了。
只见他,姿态优雅,淡定地吃着饭,嗯,这盘咕咾肉不错,小咪应该会喜欢。
还很贴心地将那盘菜,挪到纪亦安的面前。
眼看着,陆时远被她爸灌了几杯白酒后,双眼都有些发直了,而舒伯伯还火上烧油一般,继续给他敬酒。
而陆时远那个傻子,还真是来者不拒,红的,白的,只是要他们敬的,全喝了……
纪亦安感觉要疯了,她将手上的筷子啪地一声放到了桌上,倏地站了起来,又气又恼地开口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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