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言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走到她座位前,想出其不意地拍醒她,再顺便骂她怎么像只猪一样,都放学了还趴在教室里不知道走。
结果手一碰到纪亦安的身体,就发现她的体温烫得惊人!
他慌忙拍她的脸,想要唤醒她。
结果无论他怎么拍她,叫她都没有回应!
当时少不更事的他,即时惊得心神俱裂,想不起要联系家人,也顾不得叫醒她,慌乱间直接抱着她就往医院的方向跑。
途中,他一边慌慌张张地往前跑,一边不停地巴嗒巴嗒地直往下掉眼泪。
还是那位门卫大爷,看到他抱着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哭的样子,也给吓得够呛,拦住他不让他跑,慌忙打电话叫来一个保安大叔,开车送他们赶去医院。
一路上,那大叔一边开车,还一边不停地安慰他说,小伙子,不要慌,小姑娘等会看了医生就好了,要相信医生的医术之类的话。
其实,当时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从头到尾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她不会有事,她不会有事……
好几次,他是颤抖着手指,悄悄地摸到她的鼻息底下,只有危颤颤的手指感受着她鼻间呼出的灼热的气息,他才有一丝丝安全感。
车走到一半时,纪亦安终于醒了。
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舒锦言顿时又是哭又是笑的,哽咽着声音叫了声她的名字,只不过纪亦安实在烧得厉害,和他说了没一两句话,就又迷迷糊糊地靠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到达医院时,才知道最近正在流行季节性流感,医院的急诊室里早已坐满了发烧排队等着看医生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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