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了!
其实事情并没有纪亦安想的那么纠结,舒家兄弟很默契地一个睡沙发,一个在客厅打地铺。
客厅铺的是木地板,又是夏天,铺上床褥,睡起来其实也不算太冷硬。
倒是兄弟俩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静静地共处一室,乍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气中只能听到彼此间静静的呼吸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静默了片刻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的,兄弟俩慢慢聊了起来。
有关生活的,有关学习的,有关工作的,有关梦想的……
只不过,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有关爱情的话题。
好像,这是兄弟俩,第一次这样的推心置腹。
舒钧言年长舒锦言七岁,在舒钧言已经是个小小少年时,舒锦言还是个无知的幼童;
当舒钧言奔波劳碌于学业与升学压力当中时,舒锦言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刻……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彼此之间,虽然有着最亲密的血缘关系,却因为年龄而显得亲切有余,亲密不足。
而纪亦安,是他们兄弟俩之间最特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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