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比她高一届,天天和她一起上下学的舒小二都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粗心的舒小二虽然偶有发现小姑娘头发乱了,衣裙脏了,但小姑娘说是自己和同学闹着玩弄乱弄脏的,看她也没有受什么伤的,也就不以为意了。
直到有一天,太阳下山了好久,天都快黑了,小姑娘迟迟没有回家,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纪家的大人都着急了,到舒家问舒小二怎么回事。
巧就巧在,舒小二当天是值日生,放学比平时稍晚一点,而且他还和同学约了放学后要一起打球,所以叫纪亦安不用等他先回家。
由于平时也都是一方有事,提前说另一个就自行回家,所以舒锦言也没有多想。
他还以为纪亦安已经乖乖地先回来了,这下听说她还没回家,顿时也慌了,连忙与大人一起跑回学校去找纪亦安。
所幸,他们在去小学的半道上,就碰到了埋脸抱着书包一路哭哭啼啼地走回家的纪亦安。
本来心急如焚的纪妈莫欣然见到这一幕,担忧的心虽然落了下来,火气却是极快地升了起来。
心里想的是纪亦安这熊孩子是不是到叛逆期了,居然无缘无故的开始学人晚归,气急败坏之下正想一巴掌拍过去的。
岂料,纪亦安听到她的声音后,原来还是低着头压着嗓子低声抽泣,这下子顿时抬起头放开了喉咙哭了起来。
望着眼前被泪水冲刷出一道又一道黑色墨痕,整张脸惨不忍睹得像舞台上唱花脸的女儿,莫欣然扬得高高的手就怎么都打不下去。
情绪大起大落间,她竟是怔怔地站着不动,任由女儿一直不停地哭吼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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