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还没干,要先吹干才能睡。”舒钧言这次却是难得地没有教训她,反而耐着性子看着她。
触及小姑娘仍然一脸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刚才不知道又魂游何方去了,这时候和她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于是转身出去拿了吹风机进来,熟稔而又自然地接在房间的插座上,给她吹起头发来。
向来被纪妈妈莫欣然伺候得妥贴的纪亦安,神情自然地将脑袋凑到他跟前,闭上眼睛,由得他帮忙打理她的长发。
一点儿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只是,舒钧言毕竟是生平第一次帮女孩子吹头发,平时显得游刃有余意气飞扬的男人,此刻摸着小姑娘浓密而又黑亮得如丝绸般的长发,感受到与自己完全不同发质的发丝滑过指间,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手下的动作自然是有点手忙脚乱得来又带点生硬笨拙。
“不对,你要一边用手梳散头发,一边要对着发根吹,发根干了后,后面的就容易干了。”有些娇气的小姑娘,被舒钧言的笨手笨脚扯疼了头皮,于是有些不满地嘟囔出声。
“对不起。”舒钧言有些心疼地道歉,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不敢过多地用劲生怕再次扯疼小姑娘,却也老老实实地按照小姑娘指挥的动作,一下一下细致地吹着头发。
听到小姑娘满意的哼哼声,他知道自己的吹头发服务总算过关了。
忽然又觉得自己为何要这么毫无怨言地惯着这么个娇气包,心里明明想着要与她保持合适的距离,最后却又自己上赶着服务,还担心伺候得不够周到,惹得小姑娘不开心。
想想只能摇头嗤笑。
即使心里想着些有的没的,他仍然细心地拢着手心里的发丝,感觉到手中湿润的发丝已经变得干燥松软了,幽幽的发香跟着飘散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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