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你吃饱了吗?”最终还是靠强大的理智维持着仅存的风度,打断了那两人的热聊。
“吃饱了。”纪亦安点点头。
“那就走吧!”得到答案的舒钧言二话不说牵起纪亦安的手就要走。
“先别急着走啊,阿舒你带小安安,到我们那里去玩玩呀!阿信难得回来一趟,还有好多朋友都在那等你呢。”陆时远连忙出声挽留。
也许想到了什么,舒钧言停住了脚步。
察觉到他的意动,纪亦安轻轻地晃了一下他的手,带着一点点好奇的语调说:“钧言哥,我能不能去看看,那有什么好玩的吗?”
“玩的可多了,有打牌,有唱歌,还有玩游戏的……”
为了能哄得眼前这位大爷愿意高抬贵脚,陆时远十分识时务地和纪亦安推销他们聚会时的固定节目。
“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吧?”舒钧言不为所动地皱了皱眉,他这群朋友爱玩惯了,有时候聚会也会带一些逢场作戏的女人来,美其名曰:解压。
按他说,就是作风混乱!
其中尤以陆时远为最!
堪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最是容易受这种坏坏调子男人的吸引了。
这些年,他实在是见多了这类小姑娘前扑后继地往他朋友们的身边凑,最终不过都如地里的韭菜一般,老的被割弃掉,永远有更鲜嫩的一茬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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