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继承了“狗蛋”的功能,又说了两句漂亮的吉祥话,三人这才退了下去。
只是刚走出了没多久,白岫就捂着自己的肚子道:“哎呦……我……我肚子疼!”
张洋以为白岫一开始说闹肚子只是开玩笑呢,而如今看来,倒像是真的一样。
他蹙眉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多破事儿!”
白岫苦着一张脸道:“哎呦喂我的好哥哥,这两天我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就是老这样……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先去趟茅房!”
言罢,白岫哧溜一声,好象一溜烟似的跑了。
张洋刚准备说些啥,君临天也连忙跟了上去。
张洋还以为两个人是一起吃坏了肚子,只能无奈摇了摇头,先行离开了。
毕竟两人在作坊里面做工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孰轻孰重,所以他并不担心。
事实上,君临天和白岫一离开了张洋的视线,立刻就脚下一移,好像两道清风一般,瞬间潜入了作坊的深处。
这是两人走了很久,都没有遇到什么人,然而空气里面却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粘稠得让人想要吐。
“该死,这什么怪味道!”白岫忍不住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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