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箫,人生道路既然已经被决定了,你又有什么资格优柔寡断?
凤箫,凤箫……
抛弃这种痛楚,抛弃这种心酸,抛弃这种胆怯。
就算,这是他一个人的悲剧。
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抬眸的时候,凤箫的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用略显低沉的嗓音道:“好,那这份国书,本王会派人将修订版的拿给你。”
季疏云坐在君无极的怀中,感觉他的体温熨烫着自己,最后那一点点莫名也渐渐消散。
“好,如此就多谢凤王爷了。”
凤箫站起,居高临下看了季疏云一眼,这一眼似乎包含了千千万万。
“离开的时候,请多加小心。”
季疏云一愣,这是在警告她小心小命不保么?
“自然。”
凤箫颔首,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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