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云怔了怔,缓缓坐起很是惊愕地问道:“金大爷你怎么了?怎么就你一个雕?你夫人呢?”
似乎是提到了什么伤心事,金大爷顿时脸色一边,将硕大的脑袋整个埋入了季疏云的怀中寻求安慰。
“唳——”
嘤嘤嘤,世界上有比它还要可怜的新郎官么?
“唳——”
嘤嘤嘤,昨天刚刚成亲,今天一大早起来,发现夫人竟然跑了!
“唳——”
该死的,这让它的脸往哪里放啊!
……
季疏云是自然听不懂金大爷的意思了,不过也不妨碍她感受那断断续续的“唳唳唳”里面的委屈。
对,真是好不委屈啊!
要知道,她和金大爷认识这么久,这么委屈还当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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