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疏云要走,一旁其他部落的人也纷纷小心翼翼退避而开,给他们让出来一条路。
季疏云拖着流殇从满地尸体之中穿过,踏着向红的血,路过一具具死不瞑目的人,眼前的景象让季疏云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自古权利更迭,总有无数人化白骨。
可是人们对于权力的热情从来不会褪减,哪怕是付出了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权力,真的有这么令人着迷么?
这些枉死的人的家人又会怎么样呢?
他们所爱的人呢?
爱着他们的人呢?
……
季疏云一点点从尸体堆中走过,心中的先发复杂得无法与人分享,只能慢慢在心中消化。
到底,只有一国完全的统治和强大,才能制止杀戮。
对,只有这样。
等季疏云拖着流殇走到了大殿门口的时候,君无极刚刚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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