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褚璇玑回头看了眼无极宫众人一眼。
只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如果硬要说……
她觉得这好像是一个局,而季疏云就被牵着一步步踏入了局中。
本来呢,作为季疏云的军师兼好友,褚璇玑是有这个义务去提醒一下季疏云注意这里面的猫腻。
然,褚璇玑只是微微一笑,留给君无极一个满是深意的眼神,这就跟上了季疏云离开。
在褚璇玑看来,如果季疏云真是无心,再多得仁义道德去压迫她,她也不会做违心之事……
所以,季疏云和君无极,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只是一个不折手段,一个懵懵懂懂,啧啧,还当真是有趣啊……
褚璇玑满意一笑,眼底恶趣味的光芒更甚,看得一旁的花毓打了个寒颤,心中默默为季疏云和君无极默哀了两秒钟。
——
入夜之后,宫殿四周的寒风愈加凶猛。
锥心蚀骨的寒气从破碎的大殿裂缝中渗透进来,仿佛有着灵性一样,钻入人的五脏六腑之中,就连功力深厚的季疏云都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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