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流几天来没吃好没睡好,一直被吊在墙上,已经有些脱水了:“那你呢?”
临清意味深长地看向方流:“我应该会没事的。”话还没说完,猴子的攻击便跟了过来,临清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旁边的陈维军和姜述君扶着白玉仙,至于白玉晴和白渊,逝者已逝,还是活着的人重要。
“姑姑姑父,你们还能走吗?。”
陈维军点了点头,姜述君状态没有陈维军好,白玉仙更是奄奄一息,两个男人架着白玉仙的身子往外走。
“没问题的。”陈维军说道。
方流跑到到白筝身边,将她打横抱起,两个女生把战场搁在了这间地下室的门外,方流吹了个口哨,招来了司南,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对方的支援。
“快走!”
代枢拉着师诗往外走,走出几步才想到:“临清呢,我们丢下他不管了吗?”
“临清让我们先出去,不然的话可能会拖他的后腿吧。”方流抱着白筝是有些吃力的,毕竟饿了几天了,时不时地用腿抵住白筝的背,缓解胳膊上的力量。
“快走吧师诗,你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的。”
后面的陈维军和姜述君一瘸一拐的跟了过来,两人硬拖着白玉仙的身子往外走:“姑娘家家快走吧,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说完三个人也快步跟上方流。
代枢也犹豫了,不安地看着后面还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看了眼师诗:“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
是啊,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相比于当时的广岛,这个猴子要强的更多,居然可以和临清打成平手,而且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
代枢没有立场说这话,但是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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