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常六也知道这箱子的事吗?”白筝问陈维军。
“当然知道了,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啊常六这个人难相处得很。”陈维军总结自己的经验,三个人都不喝酒了,只有陈伟军还有心情吃饭,对这桌子上的菜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家餐馆的饭菜真不错。”师诗听了心里美滋滋地:那当然了。
“你们要是找常六的话会更容易一些,不过这两他没怎么露面,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估计是过年走亲戚了。”
看来常六他们绑架了樊阿珠这件事,陈维军并不知道,根本就没有把陈维军当成自己人,作为一家人,白筝还是想劝一劝陈维军,早点回家,跟白玉晴认个错,一切都会过去的。
“大姑父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
陈维军嘴里嚼着饭菜:“我也不知道,随缘吧,看你大姑什么时候能原谅我,不离婚了,我就回去。”
“其实啊,我大姑这个人心肠特别的软,你说几句好话就有用的,再说了,您这样在外边不想你的大孙子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陈维军心里还是后悔过得,年轻的时候不应该跟那些人出去鬼混,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那个时候拿出一些钱来做生意,说不定现在日子过得还挺好的。
“再说吧。”一说到家庭的这个话题,陈维军就沉默了。
“或者你跟我们回去,暂时住在我们那,要不你这在外边天天,饥一顿饱一顿的,对身体也不好不是,我跟方流的房子一直都是空着的。”
陈维军有些不乐意了,自己怎么着也不能靠着两个小的不是:“行了行了,别说了,吃饭吃饭。”
白筝之所以让陈维军住自己家,是不想陈维军再参与这件事,毕竟陈维军现在还是在常六的手下,万一到时候要是真的起了什么摩擦,陈维军也不至于夹在中间不好办白筝和方流也可以没有顾忌,奈何根本劝不动他。
吃过这顿饭之后,陈维军就回去了,没用方流和白筝送,还是走回去的,走的时候心情倒是不错,嘴里还哼着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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