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在心里设想肖韵接下来要说的话,难道是方流病的更重了,又或者是方流有了新欢,所以他才这样结结巴巴。
“方流没了。”
肖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四个字的,也不想去回忆当时的感受,白筝倏地把头抬起来了,张大眼睛看着肖韵,眼睛里水灵灵的:“你说方流没了,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明白。”
肖韵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尽可能让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显得平静一些,毕竟待会还要开车带白筝去山海阁。
肖韵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直视白筝的眼光,把头偏开了:“方流好像生了很重的病,病来的有些急,医生没能把他救回来,”肖韵觉得自己此刻转述的话,于白筝来说实在太过残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反正现在他的遗体已经从医院运回来了,现在在山海阁,刚刚师诗给我的消息,说现在还可以去见最后一面。”
白筝一个踉跄差点倒了下去,手上拎着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几个桃子顺势滚下了楼梯,肖韵手疾眼快,在白筝倒下去之前将她捞了起来。
“白筝你没事吧。”白筝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冰淇淋也掉到了地上,溅的到处都是。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肖韵心中叫苦不迭,白筝现在的状态,自己到底要不要带她去山海阁,如果见到了会不会更难过。
还是先让白筝先休息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吧,肖韵从地上捡起了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终于打开了房门,就在肖韵想把白筝架着扶进屋子的时候,白筝说话了。
“带我去见他。”
“你现在可以吗?”肖韵问白筝。
刚刚听到肖韵说出来的那一瞬间,着实受到了打击,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也站不住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跌落,这会儿缓过来了些:“我不相信他会就这样离开了。”
“我不相信。”白筝又重复了一遍,除非让她亲眼见到,不然的话她才不会相信别人说的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而且方流的身边还有师诗和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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