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鸢躲在卫生间的门口,仔细听外边人说的话,连大气都不敢出,听到“方流”两个字的时候,木鸢的鼻子酸酸的,手里攥着自己的衣角。
让她彻底控制不住情绪的是“白筝”两个字,隔着木板和口罩,木鸢差点就应了出来,嘴已经半张着就要答应,还好忍住了,可是眼泪却再也没办法忍住了。
怕哭出声音来,木鸢赶紧用双手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嘴巴,把声音都憋了回去。
这种痛来的撕心裂肺,木鸢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为了更好地消音,木鸢用自己的胳膊按在嘴巴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衣袖。
有多久没听见这两个名字了,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不知道是把自己的口鼻捂得太严实,还是太过悲伤,木鸢觉得自己有些头晕,胸闷喘不过气来,这才把嘴巴露了出来。
这种感觉,小的时候白玉峰跟自己说过,这叫肝火太盛,今天终于体会到了。
师诗听见了有人在哭,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四道门,她也不知道这极力抑制的哭声是哪道门后面传出来的,在医院,这种哭声太多了。
师诗觉得卫生间里面的气氛有些压抑:“你等一下啊,我洗个手。”师诗把手机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就出去了。
“我刚刚听见卫生间有个女人在哭,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临清那边听了赶紧安慰:“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我估计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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