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叫木鸢?”
“对啊。”
师诗“哦”了一声:“那我们俩就不在这耽误你做生意了,就先回去了。”
临清没有想到这就要回去了,师诗已经这样说了,自然就是要走了,临清把师诗的外套递了过去。
师诗穿上外套,走之前还不忘把桌子上的两杯药酒倒掉。
“行,那我送送你们。”
“不用了,不用了,以后我们来还可能经常麻烦你。”
今天阿珠不是正班,来了没什么事,所以想早点回家,反正后半夜的工作不需要自己,这个时候正在员工更衣室换衣服,外面天气冷,阿珠工作的衣服却很单薄,所以又多套了几层。
满身酒水的木鸢也回到了更衣室。
阿珠喜欢打抱不平,看到木鸢落汤鸡的样子,也不管自己衣服穿到了一半,放到一边,顿时气愤了起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啊?是不是有客人为难你?你跟阿珠姐说。”
纵然阿珠就站在木鸢的身前,也没办法看清木鸢的脸,木鸢头也不想抬起来,樊阿珠来的要比木鸢早一些,不看年龄的大小,论上岗时间的长短,木鸢要叫阿珠一声“姐”。
木鸢摇了摇头说“没事,肖韵哥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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