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诗和临清这边小声嘀咕着,可就是不举杯,只是笑着回应对面。
那六爷见这边不喝自己派人送过去的酒,自己倒没觉得丢了面子,将手里的酒一仰而尽。
“回头真要问问这个肖韵,这六爷是个什么来头,省得下次出来不认识,像是‘没见识’。”临清说的阴阳怪气的。
这时一个短发齐刘海的女孩从二人身边经过,这是一个服务生,可是却戴着口罩,头发遮住了大部分的脸。
由于看不清女孩儿的脸,所以他脖子上的疤更加惹人注意,这疤痕还是粉嫩的,上面的结的痂应该才掉下去没多久。
真是很久没有来这样的场合了,这酒吧里的每一个人好像身上都藏着自己的故事,台上的阿珠,刚刚路过的服务员,还有那一边的六爷和他身边的小弟。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不得已,所以今天在这里能够短暂的擦肩,怪有意思的。
就在那个戴着口罩的服务员经过六爷的桌子时,被叫住了,这小姑娘年纪不大的样子,临清和师诗都捏了一把汗。
六爷端起一杯洒了白粉的酒杯递给小姑娘:“肖老板太忙了,想敬他一杯酒,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你是一宵千金的服务员,不如你就代肖老板喝了这一杯吧。”
这个戴口罩的女孩不想惹事,自己的一条胳膊正被一个小弟拽住,觉得恶心的慌,坦然地接了过来,然后摘下了口罩。
临清和师诗在旁边看到了全过程,这酒里面的猫腻,两个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既然遇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理,临清知道师诗的脾气,师诗刚要站起来,临清先一步起身了。
“这种事情还是男人来做的好。”临清正要过去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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