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庭礼怔了一下,立刻出门去追小护士,还好出去的及时,小护士还没有走多远就被追了回来。
在带她去浴室之前,花庭礼铺垫了很多,生怕这个小护士被吓到不敢下针,有了心理准备,再见到广岛的时候,受到的视觉冲击小了很多。
小姑娘倒也干脆利落,撸起广岛的袖子,就把针头扎了进去,许是想赶紧结束跟广岛的肢体接触,一鼓作气把临清的血推了进去。
效果是另立竿见影的,从皮肤上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黑色的血液开始有了变化,由针孔的位置开始向全身去扩散。
本来已经没了生气的广岛瞬间又开始了挣扎,广岛的嗓子发出了难听的嘶吼声,小姑娘往后退了几步。
花庭礼将她带了出去:“没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没吓到你吧?”
小姑娘摇了摇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终于打发走了小护士,花庭礼重新回到了浴室,广岛身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黑色的血消失了,皮肤重新恢复了肉色,又挣扎了好一会儿,广岛终于再也没了动静。
临清还按着自己的臂弯,抽血的是左胳膊,右手按着棉花球,左手的手指伸到广岛的鼻子下面停了一小会儿:“没气了。”
“你知道这东西是靠呼吸维持生命的?”
“不知道。”临清回答的倒是干脆:“应该跟人一样吧。”
“打了那么多枪都不死,怎么会跟人一样。”
临清的血好像是一个清洁的作用一样,凡是经过的血管,都恢复了人的正常的颜色,直到最后,从另一只被砍断的胳膊中流出来的,已经是红色的血液了。
广岛死了。
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只是浴室里有点像杀人现场一样,有些骇人,花庭礼指了指自己的胳膊给临清看,花庭礼站到临清的身边,叹了一口气。
“临清你的手还好吗?”临清把刚刚割过的手伸了出来:“有点疼,但是没大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